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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January 14, 2008

Friday, January 4, 2008

父母.只有一個

看見blog友的文章,很感動‧‧‧

媳婦說:「煮淡一點妳就嫌沒有味,現在煮鹹一點妳卻說咽不下,妳究竟想怎麼樣?」

母親一見兒子回來,二話不說便把飯菜往咀裡送。她怒瞪他一眼。他試了一口,馬上吐出來,兒子說:「我不是說過了嗎,媽有病不能吃太鹹!」「那好!媽是你的,以後由你來煮!」媳婦怒氣沖沖地回房。兒子無奈地輕嘆一聲,然後對母親說:「媽,別吃了,我去煮個麵給妳。」

「仔,你是不是有話想跟媽說,是就說好了,別憋在心裡!」「媽,公司下個月升我職,我會很忙,至於老婆,她說很想出來工作,所以 ....」母親馬上意識到兒子的意思:「仔,不要送媽去老人院。」聲音似乎在哀求。

兒子沉默片刻,他是在尋找更好的理由。

「媽,其實老人院並沒有甚麼不好,妳知道老婆一但工作,一定沒有時間好好服侍妳。人院有吃有住有人服侍照顧,不是比在家裡好得多嗎?」

「可是,阿財叔他....」

洗了澡,草草吃了一碗速食麵,兒子便到書房去。他茫然地佇立於窗前,有些猶豫不決。母親年輕便守寡,含辛茹苦將他撫養成人,供他出國讀書。

但她從不用年輕時的犧牲當作要脅他孝順的籌碼,

反而是妻子以婚姻要脅他!

真的要讓母親住老人院嗎?仔問自己,他有些不忍。

「可以陪你下半世的人是你老婆,難道是你媽嗎?」阿財叔的兒子總是這樣提醒他。

「你媽都這麼老了,好命的話可以活多幾年,為何不趁這幾年好好孝順她呢?樹欲靜而風不息,子欲養而親不在啊!」親戚總是這樣勸他。

兒子不敢再想下去,深怕自己真的會改變初衷。

夕晚,太陽收斂起灼熱的金光,躲在山後憩息。一間建在郊外山崗的一座貴族老人院。是的,錢用得越多,兒子才心安理得。當兒子領著母親步入大廳時,嶄新的電視機,42吋的螢幕正播放著一部喜劇,但觀眾一點笑聲也沒有。幾個衣著一樣,髮型一樣的老嫗歪歪斜斜地坐在梳化上,神情呆滯而有一個老人在自言自語,有個正緩緩彎下腰,想去撿掉在地上的一塊餅乾吃。

兒子知道母親喜歡光亮,所以為她選了一間陽光充足的房間。

從窗口望出去,樹蔭下,一片芳草如茵。幾名護士推著坐在輪椅的老者在夕陽下散步,四周悄然寂靜得令人心酸。縱是夕陽無限好,畢竟已到了黃昏,他心中低低嘆息。「媽,我........我要走了!」母親只能點頭。

他走時,母親頻頻揮手,她張著沒有牙的嘴,蒼白乾燥的咀唇在囁嚅著,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。

兒子這才注意到母親銀灰色的頭髮,深陷的眼窩以及打著細紋臉。母親,真的老了!

他霍然記起一則兒時舊事。那年他才6歲,母親有事回鄉,不便攜他同行,於是把他寄住在阿財叔家幾天。母親臨走時,他驚恐地抱著母親的腿傷心大聲號哭道:「媽媽不要丟下我!媽媽不要走!」

最後母親沒有丟下他。他連忙離開房間,順手把門關上,不敢回頭,深恐那記憶像鬼魅似地追纏而來。

他回到家,妻子與岳母正瘋狂的把母親房裡的一切扔個不亦樂乎。

身高3呎的獎杯──那是他小學作文比賽「我的母親」第1名的勝利品!

華英字典──那是母親整個月省吃省用所買給他的第一份生日禮物!

還有母親臨睡前要擦的風濕油,沒有為她擦,帶去老人院又有甚麼意義呢?

「夠了,別再扔了!」兒子怒吼道。

「這麼多垃圾,不把它扔掉,怎麼放得下我的東西。」岳母沒好氣地說。「就是嘛!你趕快把你媽那張爛床給抬出去,我明天要為我媽添張新的!」

一堆童年的照片展現在兒子眼前,那是母親帶他到動物園和遊樂園拍的照片。

「它們是我媽的財產,一樣也不能丟!」

「你這算甚態度?對我媽這麼大聲,我要你向我媽道歉!」

「 我娶妳就要愛妳的母親,為甚麼妳嫁給我就不能愛我的母親?」

雨後的黑夜分外冷寂,街道蕭瑟,行人車輛格外稀少。一輛寶馬在路上飛馳,頻頻闖紅燈,陷黃格,呼一聲又飛馳而過。那輛轎車一路奔往山崗上的那間老人院,停車直奔上樓,推開母親臥房的門。

他幽靈似地站著,母親正撫摸著風濕痛的雙腿低泣。她見到兒子手中正拿著那瓶風濕油,顯然感到安慰的說:「媽忘了帶,幸好你拿來!」

他走到母親身邊,跪了下來。

「很晚了,媽自己擦可以了,你明天還要上班,回去吧!」

他囁嚅片刻,終於忍不住啜泣道:「媽,對不起,請原諒我!我們回家去吧 !」

~~後語~~

隨著自己愈長大,看著父母親臉龐從年輕變憔悴,頭髮從烏絲變白髮,動作從迅捷變緩慢,多心疼!父母親總是將最好、最寶貴的留給我們,像蠟燭不停的燃燒自己,照亮孩子!而我呢?有沒有騰出一個空間給我的父母,或者只是在當我需要停泊岸時, 才會想起他們……其實父母親要的真的不多,只是一句隨意的問候:爸、媽,你們今天好嗎?」隨意買的宵夜,煮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晚餐,睡前幫他們蓋蓋被子,天冷幫他們添衣服、戴手套……都能讓他們高興溫馨很久。有時,我常在想:我希望我的子女以後如何對我。那現在,我有沒有如此對待我的父母?我相信,人是環環相扣的;現在,你如何對待你的父母;以後,你的子女就如何待你。朋友,人世間最難報的就是父母恩,願我們都能:以反哺之心奉敬父母,以恩之心孝順父母!生命不要求我們成為最好的,只要求我們作最大的努力!

老人安養院牆上發現的一篇文章孩子!當你還很小的時候,我花了很多時間,教你慢慢用湯匙、用筷子吃東西。教你繫鞋帶、扣扣子、溜滑梯、教你穿衣服、梳頭髮、擰鼻涕。這些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是多麼的令我懷念不已。所以,當我想不起來,接不上話時,請給我一點時間,等我一下,讓我再想一想……極可能最後連要說什麼,我也一併忘記。孩子!你忘記我們練習了好幾百回,才學會的第一首娃娃歌嗎?是否還記得每天總要我絞盡腦汁,去回答不知道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嗎?所以,當我重覆又重覆說著老掉牙的故事,哼著我孩提時代的兒歌時,體諒我。讓我繼續沉醉在這些回憶中吧!切望你,也能陪著我閒話家常吧!孩子,現在我常忘了扣扣子、繫鞋帶。吃飯時,會弄髒衣服,梳頭髮時手還會不停的抖,不要催促我,要對我多一點耐心和溫柔,只要有你在一起,就會有很多的溫暖湧上心頭。孩子!如今,我的腳站也站不穩,走也走不動。所以,請你緊緊的握著我的手,陪著我,慢慢的。就像當年一樣,我帶著你一步一步地走。若為人子女也不懂得如何體諒他們,那他們便只能於痛苦中渡過餘生,黑暗中逝去....

Tuesday, December 11, 2007

貧孝少年實在撐不下去自殺

中三輟學學廚 力爭完整的家

【明報專訊】「我反對社署 將我的家解散,這樣不算完整的家,我該盡力負起自己的責任,維持家的完整。」5年前,黃葵香的父親癌病死了,母親智障,妹妹還是個小學生,社署打算將黃母送進中途院舍,把兄妹倆交給寄養家庭,脆弱的黃家頃刻搖搖欲墜。但他的小學校長李錦棠清楚記得,5年前探望葵香時,13歲的稚嫩容顏是那麼的倔強,一句與年齡不相稱的沉重承諾,把幾近分崩離析的家庭,緊緊維繫了好幾年。

懂事倔強 拒社署接走智障母

李校長曾這樣勉勵對家庭如此固執的這個孩子﹕「葵香,你要成長,還要比一般的同學更快成長。」他沒有辜負校長的期望,16歲已懂得保護家人免受傷害。李校長說,當年黃家孤寡住在東涌 富東,智障的母親受盡鄰居歧視,葵香對不友善的眼光深感厭惡,終於得罪了左鄰右里,不能再住下去了,這孩子為了母親過上好日子,於是向房署 申請調遷,當局卻認為孝子的理由不成理由。

鄰居歧視 搬居唐樓

黃葵香非常決斷,自己明明在東涌上班,卻安排一家人離開廉租的公屋,寧願以數倍租金在深水租下一個唐樓單位;為了節省車資,他經常住在東涌的友人家中。他雖然令母親遠離歧視的痛苦,但他沒想到,不斷將家庭的砝碼往年輕的肩膀上壓去,遲早會把自己壓垮。

但他所做的一切,無不是圍繞家庭的,就連自己的夢,也為了家人而發。李校長說,葵香生前老說﹕「我有個夢想,想開一間麵檔,足以供養母親和妹妹就夠了。」

葵香的中學校長黃偉東說,葵香為了掙錢幾乎放棄了學業,中三便開始曠課,到麥當勞 等食肆當兼職養家,所以校內成績很一般,中三畢業後便輟學了。

為了達成夢想,年紀輕輕的葵香已經開始為自己的計劃鋪路,不斷出入東涌各間食肆學藝,有老師說,他幾個月前到東涌一間意粉餐廳學煮意粉,由於工作認真,表現上佳,深獲上司讚賞,不久前獲公司升職。今年,葵香18歲長大成人了,當他向夢想跨進艱難的一步的時候,不知不覺間卻跨越了自己的精神極限,突然在沉重壓力下結束了年輕的生命,留下年幼的妹妹和不能自理的的母親,還有一個未完的夢。

養家擔子壓垮貧苦孝子 父離世 母智障 妹在學 須還2萬綜援

【明報專訊】5年前,一名13歲少年被癌魔奪去父愛,智障母親只有7歲智商,妹妹還是小學生,社署 幾乎接管這個綜援 家庭。但倔強的少年抖擻精神,一句「我有責任維持家的完整」,把沉重的擔子摃上肩膀。生活艱難,他逃學掙錢,公屋鄰居歧視其母,他寧願住唐樓捱貴租。為養家,他夢想開麵檔,中三輟學學藝。但社署指他無申報入息,其母須分期攤還2萬元多領綜援金。少年昨凌晨偕友以酒澆愁,回家後先割脈後上吊。他的小學校長在屍首前悠悠長嘆﹕「他母親的存摺只剩20元……神啊,為什麼讓悲劇降臨到這個家庭……」

終年18歲的黃葵香,眉粗,髮短,鼻高,雙瞳黝黑。師長指他無比堅強,向晴軒督導主任郭志英說﹕「社會還有這種孝順懂事的年輕人……」警方說,葵香沒留下遺書,也沒有透露死因,但死因無可疑,正調查他是否因為財政及家庭壓力自殺。

母智商如7歲 戶口餘20元

黃葵香生於內地,1995年與父母及妹妹來港,後來住進東涌 富東,兄妹倆當年分別入讀區內的靈糧堂秀德小學二年級與四年級。校長李錦棠說,兩人後來先後升讀隔鄰的靈糧堂怡文中學,惜黃父不幸患癌症,5年前撒手人寰,社工跟進時發現黃妹其時仍讀小學,黃母更因智障無工作能力,表達能力差,落街難辨回家之路,智商如同7歲小孩,明顯欠缺自理能力,更遑論照顧子女。

申調遷被拒 舉債搬屋

李校長說,社署遂提出全面接管該家庭,把黃母送進智障人士院舍,將兄妹交給寄養家庭,但當年僅13歲讀中一的葵香堅決反對,聲言會自力養家,維持家庭完整。社署遂發放8600元綜援給三口子過活,此後,葵香開始曠課打工幫補家計,成績甚差,16歲中三輟學後,在東涌輾轉打工,後來為了將來開麵檔養家,於是入廚學藝,生前在東涌一間意粉餐廳工作。該意粉屋負責人承認此事,但拒絕回應。

無申報工作 多領2萬綜援

李校長說,黃母被公屋鄰居歧視,數年前要求調遷不果,葵香於是向銀行舉債約2萬元,舉家搬往深水汝州街一唐樓單位躲避是非,新居約400呎,4000元月租比公屋貴得多,葵香又簽信用卡為住所添置家俬電器,欠款未清。

社署發言人表示,去年個案覆檢時,發現葵香平均月入7000元,但無申報工作,多領了2萬元綜援,黃家同意分20期攤還款項,發言人強調,還款計劃以不影響該家庭基本需要為原則。至今年8月,葵香為了節省來往車資,經常在東涌朋友家寄宿,其母主動知會社署,綜援金減至6700元。

割腕上吊身亡

但李校長說,葵香舊債纏身,難以清還,前晚相約友人往飲酒,至凌晨才返家,當時懷疑他心情低落,先以利器割腕自殺,不遂,於是取房間的喇叭電線綁於窗花上吊。及至昨清晨7時,其妹起上學叫喚兄長無反應,推門發現反鎖,取鑰匙入內,發現兄長已經昏迷,臉色鐵青,大驚報警,惜警方趕至證實葵香已經死去多時。

(註:看到這裡,我很想罵‧‧‧﹞

Friday, November 16, 2007

本錢的重要﹝起步篇:儲錢﹞

儲錢,現在可能已經成為一個很陌生的詞彙了;

其實儲錢很重要,除了因為是有第一筆資本外,最重要是養成量入為出及未雨綢繆的習慣‧‧‧

記憶中,婆婆同媽咪看存摺﹝紅簿仔﹞時,會從她們臉上看見滿足感,也許這就是上一輩人儲錢的原動力了。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fQPYUlGvMc

Sunday, November 11, 2007

牽母親的手過馬路 (年度票選最佳短文) ─ 獻給母親太后

星期六偕妻兒回家,年近花甲的母親喜不自禁,一定要上街買點好菜招待我們,怎麼勸也不行。

母親說:「你們別攔我了,你們回來,媽煮頓大餐請你們,不是受累,是歡喜呀!」

我便說:「我陪您去吧!」母親樂呵呵地說:「好!好!你去,你說買啥,媽就買啥。」

母親年齡大了,雙腿顯得很不靈便,走路怎麼也快不起來。她提著菜籃,挨著我邊走邊談些家務事。

「 樹老根多,人老話多。」母親這把年紀了,自然愛絮絮叨叨,別人不願聽,兒女們不能不聽,那怕裝也要裝出忠實聽眾的樣子才行。

穿過馬路就是菜市場了。母親突然停下來,把菜籃挎在臂彎裡,騰出右手,向我伸來……一剎那間,我的心震顫起來。

這是多麼熟悉的動作呀!上小學時,我每天都要穿過一條馬路才能到學校。母親擔心我的安危,總是要送我過馬路才折身趕去上班。橫穿馬路時,她總是向我伸出右手,把我的小手握在她掌心,牽著走到過馬路,然後低下身子,一遍遍地叮囑:「有車就別過馬路」。「過馬路要和別人一起過。」

二十多年過去了,昔日的小手已長成一雙男子漢的大手,昔日年輕母親的細嫩軟手,已成為一雙枯乾節深的粗手,但她牽手的動作依然如此嫻熟。她一生吃了許多苦,受了許多罪,這些都被她像掠頭髮一樣一一掠開,但對兒女關愛的情腸卻永遠也掠不去。而她的兒子,卻對她日漸淡漠,即使一月半載回來看她,也是出於一種義務,只為了不讓別人指責自己不知孝順、忘恩負義,不只缺乏誠意,更帶著私心。

我沒有把手遞過去,而是伸出一隻手從母親臂彎裡取下籃子,提在手上,另一手則伸出來輕輕握住她的手,對她說:「小時候,每逢過馬路都是牽我,今天過馬路,讓我牽你吧!」母親的眼裡閃過驚喜,笑容蕩漾開。

「媽!你腿腳不靈便,車多人擠,過馬路千萬要左右看清楚,別跟車子搶時間。家裡有什麼難事,不管多忙,我們都會回來的。我是您一泡尿一泡屎,養起來的兒子呀,你還客氣什麼?」

母親便背過頭揩淚。牽著母親的手過馬路,心裡有幾許感激,幾許心疼,幾許愛意,還有幾許感嘆。

我們能夠愛幼,但我們卻時常忘了像愛幼一樣尊老。

為人兒女者,當你緊緊握住你的兒女的小手時,也別忘了,父母的老手更盼望著我們去牽啊!

Saturday, October 20, 2007

我們這一家

最近股市開始瘋狂,所以還是回味下自家的生活趣味,畢竟等是要有耐性的,也要有技巧。

原來我家的媽也有小小似我們這一家的花媽,哈哈。媽,我愛妳!

http://youtube.com/results?search_query=%E6%88%91%E5%80%91%E9%80%99%E4%B8%80%E5%AE%B6&search=tag